我爱的你不爱

聪明的人懂得分辨,懂得驾驭。
而我,实在太笨太迟钝。

生之热望,太热烈,太急速。
不是烈日让我失去理智,而是喷涌而出的情感太难驯服。

我唾弃一切的技巧与方式,
我能呈现的只有最原始、最粗糙的爱。

它并不十分美丽,所以你也不喜欢。

视觉

文字和景色风物都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把自己抽成真空,才能填进去更多新鲜的氧气,我希望这些氧气是文字丰富和世间风物经历的过程。

天堂安好

爸:
 你在天堂里,可安好?
 那里是你喜欢的热闹,还是我想像中的宁静。
 昨天夜里被噩梦惊醒。不记得梦到什么,只记得一张面目模糊的脸逼近我,越来越近,那么近,迫得我喘不过气。醒来满头的汗,浑身难受,小腿止不住的抽筋。
 这么多年来,我尽量避免想起你。可每一次不小心的想起,那种痛都是从骨头里渗出,漫过我的血液,侵蚀我的皮肉。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么无力。
 我一直当你还在,从未离开。我在别人身上找你的影子。有一点相似就让我惊喜不已。可是,终归是不同的。没有人能替代你。
 再也没有…

那些纠结的同龄人

我坚持认为,一个有选择的时代总比一个所有人共奔某个路向的时代要好一些,就如一个喧嚣甚至吵闹的时代远远胜过一个沉默的时代。后一种环境下,他们活着,因为他们必须活着,而且必须那样活着。而我们的时代,死亡又重新成为一道威胁的光束罩住我们的头颅,因为我们容易迷失,或者已经迷失于那无边的焦虑中。但是我仍愿意向这种焦虑靠近,毕竟,正是在夜夜难以入眠时,在潮水的人群里忽然寻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时,问题才重新成为问题,自由作为一种幸福才被重新感知。这个苦难的时代,我们伫立于迷茫之中,想起狄更斯的话,或者走向地狱,或者走向与其相背的方向。还或者,又有隐匿的道路浮现在我们苍白的视野。它通向何方?

1980初的孩子们,一生下来就是满眼火光。保守的伤心欲绝与激进的热血沸腾,暂时还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在无知觉中看到,那一道明亮的火穿越了他们的童年。这会在他们儿时纯真的梦里,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呢?二十年后,他们才发现,那火对应的激情,竟使他们对真正的激情产生了一种惧怕,是向往之后的恐惧。他们是玩火的一代人,既渴望接近那一团浓烈的诱惑,又害怕炎热与烧灼后的烙印。这便注定他们的一生,是前方永远有光芒闪烁的,而脚步又困惑于通往道路的荆棘,眼神又受疑于光的虚假。

没有人愿意承认远离信仰,尽管这个词已日益变得模糊,且衍生了异样的味道。它的对象,可以是尊贵的神,也可以是一种人们不屑一顾的物质体。一位生于1982的孩子写道:在一个没有意义的荒谬时代里,生活的目标就是苍凉的墓地。这样的道路,无疑是一条让人悲观心寒的悲途。而信仰,就成为了路边以及坟头的花朵,那点缀的作用,是让那些必然走向死亡的在世过客,在沉醉于芳香怒放的过程中,忘却耳际盘旋的恐惧。

──焚烧的家园与寻找童谣的一代人
  为生于1980初(1978-1983)的孩子们而作
  作者: 羽戈

形式美与功能美


关键点

切页面的时候,结构是关键。
这道理同样适用于生活。

睡前的狂语

我真是超级敬业啊….
在凌晨的二点五十四分,终于完成了手上所有的工作…
在部门两位壮劳力先后休假的关键时刻,
我,勇敢地、义不容辞地、任劳任怨地,
接过他们手中的枪,
然后挣扎着,喘息着整完了所有的活,牛吧…

困到两眼发麻,
感觉自己就要永垂了,就要不朽了…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骨骼清奇,
难道振兴的大业就此落在我这不足80斤的小身板上啦…

啊…以后大家看到我,请致敬!

那首歌

有一首歌,总是那样轻易地击中我的软肋。
有段时间,我会绕过它,不去听。
它是记忆里的主题曲,见证过一幕幕欢喜悲伤。

词一首

《定风波》───────────苏轼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似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怎样

每一次争吵后,我会用更柔软的心待你。

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