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青春里的爱情是个活扣,矫情却是个死结。
青春没有盗版,却依然是一本写得太仓促的书。

悼念逝去的灵魂

每一次面对生命的逝去,我都不愿意相信它的真实性。
这次也是。

面对逝去的灵魂,言语是无力的,行动才是最大的支持。少一些谩骂与质疑吧,一切方式的捐赠与表达哀思,都是有意义的。
愿逝者安眠,愿生者平安。

19-21日定为哀悼日,下半旗,暂停火距传递,停止娱乐活动,这是第一次为百姓举行的国丧。任何时候,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

真实?虚伪?

看洪晃的《我的非正常生活》,其中有一段大意是这样:
是说她小时候被送到美国读书,寄宿在一个美国家庭里。在老美的观念里,小孩子是要干家务活的,这当然无可厚非。
洪晃本着学雷锋的精神,积极抢干比较脏、累的活儿,结果美国小孩告诉她,刚开始她们觉得她傻,挺好欺负,后来看见她“不怕脏、不怕臭”换猫粪箱时那种先进工作者的嘴脸,他们觉得她不正常,有病,而且她的作为都有点假惺惺的感觉,后来洪晃不干了,天天跟她们下棋,谁输了谁干脏活,她们反倒觉得她正常了。

与世界接轨的结果是现在不仅是美国小孩这样认为,中国青年也这样认为了。
我们所接受的学习,仁义礼爱,在今天的中国有时不值一提,它变成一种虚伪的表现。而退回成原始社会,见肉就抢、见食就争,才是正常,才是真实。
真想骂一句,不知道这世界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赞美

被一个基本不夸人的老友赞美,很不习惯。
平日里都是互相挑刺来着,冷不丁听他这样说,
像没做好事却平白得到糖果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

我不想做一颗树了,
我想退回我的藤本时代。

戒爱

还会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在某个人的面前卸下所有的坚强毫无顾忌地大哭,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在想,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把自己所有的运气都给你吧。我一直希望你走得比我顺利,你的人生比我光明耀眼。
  
  那么简单朴素地念想,一直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
 那些青涩的思恋,当时以为是比生活还要重,比永恒还要久的喜欢,从记忆里校园的树阴还有山上的泥土里翻出来。
我们都是花了好长时间才学会去驾御这些情绪,让它们不再让自己的世界失去平衡。
我不想再骗自己,不想再找理由说服自己相信你爱我。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与我共同呼吸着。这种思念与时俱进;那个人,是我的眼睛。每次张望的地方,不是冰冷的景色,而是湿热熟悉的脸;那个人,是我的左手。当我抬起右手拨弄前额的乱发时,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那个人,是我的憩梦。白天的奢望变成夜晚的守望,闭上眼睛,却是在一个世界里继续思念。那个人,是我所有的一切。当我以为如是。当我自以为,冰冷和温暖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时。如是,只是如果而已,我却忘了,一厢情愿的事终不会圆满。也许,那个满日满夜折出的许愿星,已经躺在了寒冷的垃圾桶里;也许,那个一笔一画刻画出的CD,已经折裂了光滑的身躯;也许,那个最初载满倾城之爱的‘君生我未生’,永远不会燃起熊熊光火。也许,那么多个也许。却是真真切切地记得,被放弃的滋味。在某一天,我终于能够如此回忆起:似乎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人,让我倾我所有地爱过。如果,这能唤之为‘爱’。”

我爱的你不爱

聪明的人懂得分辨,懂得驾驭。
而我,实在太笨太迟钝。

生之热望,太热烈,太急速。
不是烈日让我失去理智,而是喷涌而出的情感太难驯服。

我唾弃一切的技巧与方式,
我能呈现的只有最原始、最粗糙的爱。

它并不十分美丽,所以你也不喜欢。

视觉

文字和景色风物都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把自己抽成真空,才能填进去更多新鲜的氧气,我希望这些氧气是文字丰富和世间风物经历的过程。

天堂安好

爸:
 你在天堂里,可安好?
 那里是你喜欢的热闹,还是我想像中的宁静。
 昨天夜里被噩梦惊醒。不记得梦到什么,只记得一张面目模糊的脸逼近我,越来越近,那么近,迫得我喘不过气。醒来满头的汗,浑身难受,小腿止不住的抽筋。
 这么多年来,我尽量避免想起你。可每一次不小心的想起,那种痛都是从骨头里渗出,漫过我的血液,侵蚀我的皮肉。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么无力。
 我一直当你还在,从未离开。我在别人身上找你的影子。有一点相似就让我惊喜不已。可是,终归是不同的。没有人能替代你。
 再也没有…

那些纠结的同龄人

我坚持认为,一个有选择的时代总比一个所有人共奔某个路向的时代要好一些,就如一个喧嚣甚至吵闹的时代远远胜过一个沉默的时代。后一种环境下,他们活着,因为他们必须活着,而且必须那样活着。而我们的时代,死亡又重新成为一道威胁的光束罩住我们的头颅,因为我们容易迷失,或者已经迷失于那无边的焦虑中。但是我仍愿意向这种焦虑靠近,毕竟,正是在夜夜难以入眠时,在潮水的人群里忽然寻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时,问题才重新成为问题,自由作为一种幸福才被重新感知。这个苦难的时代,我们伫立于迷茫之中,想起狄更斯的话,或者走向地狱,或者走向与其相背的方向。还或者,又有隐匿的道路浮现在我们苍白的视野。它通向何方?

1980初的孩子们,一生下来就是满眼火光。保守的伤心欲绝与激进的热血沸腾,暂时还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在无知觉中看到,那一道明亮的火穿越了他们的童年。这会在他们儿时纯真的梦里,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呢?二十年后,他们才发现,那火对应的激情,竟使他们对真正的激情产生了一种惧怕,是向往之后的恐惧。他们是玩火的一代人,既渴望接近那一团浓烈的诱惑,又害怕炎热与烧灼后的烙印。这便注定他们的一生,是前方永远有光芒闪烁的,而脚步又困惑于通往道路的荆棘,眼神又受疑于光的虚假。

没有人愿意承认远离信仰,尽管这个词已日益变得模糊,且衍生了异样的味道。它的对象,可以是尊贵的神,也可以是一种人们不屑一顾的物质体。一位生于1982的孩子写道:在一个没有意义的荒谬时代里,生活的目标就是苍凉的墓地。这样的道路,无疑是一条让人悲观心寒的悲途。而信仰,就成为了路边以及坟头的花朵,那点缀的作用,是让那些必然走向死亡的在世过客,在沉醉于芳香怒放的过程中,忘却耳际盘旋的恐惧。

──焚烧的家园与寻找童谣的一代人
  为生于1980初(1978-1983)的孩子们而作
  作者: 羽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