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

好像是某一天晚上,午夜时分,jojo在Q上问我睡不,然后发了个黄金视频过来。
打开一看,心里狂喜,89年的张国荣,上当时很红的一档访谈节目《今夜不设防》。
主持全是大珈,蔡澜,黄沾,倪匡。这样的一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不得了。
那时的哥哥,眉目如画,眼神清澈。
举手言谈,皆出其性情,不惧、不畏、不狂、不躁。
他谈起他生命中的低低坎坎,
谈及他学习人情世故,
谈及他的初恋,
谈及娱乐圈的人和事,
不避讳,不煽情。
那些起起落落,那些隐忍努力,
都似他的笑容般爽朗,纯真。
他是骄傲的,
他认可自己的才情,认可自己的努力。
他也是谦虚的,
他更愿意赞美的是别人,无论男女。
他赞叶童是天才,说张曼玉是典雅,
说钟记穿皮衣和仔裤就已经艳光四射,
说李碧华是女中丈夫,
说祖贤是阿姐中的阿姐。
说喜欢梁朝伟,喜欢刘德华,
他说发哥星味重,一出场就已经是发哥了。

他说,今夜不设防,今天我不说假话,虽然有段时间,我发现人其实是不喜欢听真话的。
他说,我张国荣站上台来,我给大家的就是品质的保证。
这样的人,只坐在那里,已经颠倒众生。
这样的人,不是演戏,也不是演唱,他早已把他的人生当成一出戏,一首歌。

已经一个时代过去了,这样的人再也找不到了。

岁月最珍贵,眼睛最骗人

花了五小时四十分钟,剪了个新发型。
看镜子里的自己,十分陌生且新鲜。

本来没动剪发的念头,结果那发型师拿话激我,心一横就剪了。
我的意志力薄弱可见一斑。

新发型各方评价好坏各半。
有喜欢的觉得变得更可爱,
不喜欢的都说看不习惯。

差不多每次换发型都这样,
都会有一半人说不习惯,包括我自己。

其实还不是一样,眼睛骗人而已。

上帝保佑善良的人们

上周五不知怎的,一天都很倦。
中午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往刚发的仙境明信片上给jojo写字。
眼睛实在睁不开,写一会,歇一会。

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上学那会儿的光景来,
也是这样的夏天,
也是这样半眯着眼趴在桌上写字,
窗户外头是热得直喘地蝈蝈儿,
客厅里转得没精打采地老吊扇。

人离了家,日子总是过得心慌意乱的,精气神都难得聚扰来。
要是真没心没肺了还好,
可以少点惦记,少点忧心。
时间长了,日子久了,
口舌也笨了,絮絮叨叨的写了满满三张卡片,
也没表达出个太完整的意思来。
正好被邻坐的同事瞧见要凑过来看,
索性搁了笔。

许久不写字,字写得歪七扭八。
但愿她还能看得清。

在镜子面前跳舞

成为部门啦啦队的成员完全是一个误会。
据说拖我进来,是因为我嗓门大。
喔,上帝!
为了决赛的出演,这两天,我们几个中午不睡,晚上不回,
聚在四楼的镜子面前练习。
一遍遍,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练脚步,练姿势,练笑容。
同一个动作每个人跳出来味道是不竞相同的。
跳得特别好的,动作就不仅是好看了,而是有一种生命力,
舒展而优美,充满光彩般。
大量的出汗,以至于空气里是一股微微的汗味。
练完了下来,发现身体竟也会有些微小的变化。
腰背会变得挺拨一点儿,双肩会更舒展一点儿,
舞蹈,对于女孩儿来说,
真是一面魔镜啊!

春天里

阴雨绵绵的一整个春节的假期,终于在最后一天放了晴。
早上起来,透过卧室粉红色的窗帘看外面,,,阳光透进来,发着温柔地粉嫩嫩的光。

冷了七天,窝了七天,心里在这会被映得亮堂堂的。
过年,其实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用于自我调整的小周期。
可以蒙头大睡的七天,可以万事不理的七天,
然后,重新给自己下定义。
就像圣斗士里的那些战士,去某个神秘的地方修补好战衣,
然后又可以重新上路了一样。
我的精神我的力气我的斗志又重新回到身体里。

明天又要开工了。
是呀,2010年,是一个新的起点。
要重新练习瑜珈,
要爱护已经变得散光了的眼睛,
要尽量早睡,
要打理好和jojo办的魔法屋,
要多写日志,
要存钱买一个wii,
嘿嘿,
那是一个多么有趣的玩具。
要更加努力,
要学会笑。。。
总之,
在2010年,
要让自己的心灵飞扬在春风里。

弹指一年间

太长的时间没有更新,一时间连怎么下笔都不知道了。
就像太长时间不说话一样,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表达自己。
过去的一年,一直攒紧手心,跟感情较劲,跟工作较劲,跟生活较劲,跟自己较劲。
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疲于奔命。

真的是累。
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我会在任何地方以任何姿势地进入睡眠。
但可恶地是,即使是睡着,我也是拧着眉,脑子里像过电波一样,闪烁着这样那样的画面。
完全无法安睡。
情绪变得无法控制,未来的未来,我看不清。
很有几次,在电脑的这头,边打着字,眼泪就边流了下来。
这让我变得狂躁不安,让我失去耐心,也失去对自己的信心。
我并不是个要强的人,但也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就能给爱的人温暖和信心。
结果却悲哀的发现,自身的力量实在是渺小。
我不是谁的安琪儿,更不是谁的救世主。
我只是一个会犯错,会生气,会沮丧,会迷茫的女生而已。
噢,不!
这实在是让人神伤啊。。。

有人来了,有人走了。
没有什么是我可以预料的,也没有什么是我可以掌控的。
相聚和分离,从来都是那么匆匆。
像滚烫的夏天吹过地一阵凉风,肌肤只获得了片刻的清凉,随即就陷入更炙热地煎熬中。
JOJO同学要离开的时候,我很想哭。
在越来越少的可以相聚的日子里,
我每天都有很多话想说,
但我一句也说不出口。

总是这样,在越紧张越在乎的人和事面前,就变得越笨拙。
最后的最后,就变成临别时的一个拥抱,面对面的时候,我到底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每个人的相遇其实都是个意外,
我知道离别是迟早,生疏是难免,
但还是难以做到释怀,
我的力量不够,
如果可以,
我是多么希望,我喜欢的人在我的身边,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块儿。
有说不完的话题,有不会冷场的笑点。

面对不得不的离别,就如同面对不得不的成长一样。
我只有把那些舍不得塞进时光的缝隙里,
假装看不见。

日子就这样,弹指而逝,再过二十分钟,就是大年三十了。
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听着歌,坐在电脑前敲字了。
曾轶可的声音还是那样绵,某些句子唱得会让你冷不丁地打冷颤。
但有些词,却写得很合我现在的心情,
一个人的时候,
不是不想你。。。
我最亲爱的朋友,
愿你一切都好。

武夷印象

寒流南下的夜里,我们出发去一个更冷的地方——武夷。
一共一个多小时的航程,飞机先至连城做了短暂停留再至目的地。
武夷,于我来说,是一个极陌生的地方。
这儿既不是我心驰神往的地方,也没有至友亲朋让我投奔。
对它的了解仅限于某篇命题作文里露出来的一鳞半爪。

到达的日子,断断续续地下着小雨。
武夷被暗色的天空包裹着。
雨雾朦胧,粘稠的湿气浮在空气中,像一件湿答答的旧衣服,笨拙地挂在门框外。
街道并不宽,至多只能并行驶下两辆中巴车。
我们入住的是旅游区,街的两旁全是大大小小的店铺。
多数是特产店,出售这里的特色岩茶和各种菇类、木耳等山货。
剩下的是各种小饭馆,各种蔬菜、肉类直接摆在案台上,看菜下单,与家里的大排档并无两样。
口味也有点似家乡那边,也吃辣,吃山里的野味,与我知道的只食海鲜、清淡口味的福建不同。

第二天起了大早去登山。
天游峰是武夷最高峰,有“不登天游,虚此一游”的美誉。
毕竟是只有408米的小山峰,对于我这个历游过群山峻岭的人来说,一般的山登来早已是件乏味无趣的事。
也没有太多拍照的兴趣,只是随着队伍向上走。
远远峰峦叠嶂,白云茫茫,轻风起时,云散云聚,峰颠若隐若现。
下着小雨的空气,清新得紧,新鲜的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甜意。
也着实令人神清气爽。

下了山,坐着竹筏游九曲。
溪水清澈碧绿,两岸青山耸峙,形态各异,相映成趣。
与我到过的别处不同,这里曲回水转,山峰抱流,一路顺水而下,两岸的摩岩石刻皆是名人题刻,倒别有一番流动的诗篇的感觉。
只是刻意被涂红的文人诗词看上去多少有些别扭,少了些书墨气息,像文化大革命时的口号一般,看着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下着雨的冬日,这抬头可观景色,俯首可视清流,侧耳能闻水声,伸手可嬉浪花的行程,应该是相当悠然、惬意的。
只是这大冷的冬天,寒风彻骨的,兴致实在是大打折扣。

第三天实在是受不住冻,躲在被子里睡了一上午。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院子的阳光。
心情立马大好起来。
下午又随着队伍出发了。
行程还是登山。
武夷其实不是我之前以为的一座山,而是一座山脉。
我们所做的,是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去看它。
从最高峰看,从半山看,从山脚看,从溪上俯看,走进群峰里去看。
后来具体又登了哪座山,我已经不记得了。
号称100多米宽,100多米高极其壮观的水帘洞,因为枯水季,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壁。
只有“不看终身遗憾,看了遗憾终身”的大红袍,还骄傲地站在半山腰接受注目礼。

走在武夷的时候,我总觉得走进了一幅旧照片。
被流水锈黑的石壁,像洗不净的砚台。
三贤寺的黄褐色的门柱是泛黄的底片,衬着门庭的冷清,和寺宇的破败。
整个武夷,是一幅卷了毛边的画轴子,
抖一抖枝蔓,树下的人就老了。

爱如少年

memorableday

许巍和杰伦都发片了,在一年中最好的十月。
深圳的早晚都开始有些凉意,身体和情绪也不会因为潮湿和闷热而绷得紧紧的。
早晨去上班的路上,等车的时候,站在树下,看着树叶深深浅浅的绿色,有清凉凉的风透过缝隙抚过肌肤。映在地上的光影斑驳而明亮,像童话故事般,闪闪发亮。
耳机里传来的是许巍一如即往的声音,““生活会老去,少年不会”,这真是一句勇敢得不能再勇敢的口号了。十年了,那么长。没有谁会赢得了时光。
只是,我想,若一些歌能让你记起一些旧事,就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音频片段:需要 Adobe Flash Player ( 9 或以上版本) 播放音频片段。 点击这里下载最新版本。您需要开启浏览器的 JavaScript 支持。

无话

因为奥运,服务器被停掉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我曾有无数的话想写,但写不了。
等到现在,我却无话可说。

事物大都这样吧。
我们开始总是反反复复,不停唠叨。
至最后,终于心灰,于是不再言语。

冰冻的梦

[美]谢尔· 希尔弗斯坦 译:叶硕
  
我要把昨天我做的梦,
拿到冰箱里冰冻。
到遥远的一天,
我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翁,
我就把这个可爱的美梦
拿出来解冻,
然后把它煮沸,坐下来,
浸暖我冰冷的双足。

←Older